陈小莲说完,把两千块钱砸在了她姑妈脸上,拉着我转身就走,她姑妈在背后用泼妇的口气大骂,陈小莲充耳不闻。
坐上回香港的飞机,一直缄默的陈小莲忽然哭了,我温柔的握着她的手,想说两句安慰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此刻,她忽然抓紧我的手,说:“小杰,这下我和姑妈是彻底没了联系,你…你能当我的亲人吗?”
我脸火辣辣的,感觉太过突然,甚至连怎么委婉拒绝都没想好,陈小莲干脆爬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小杰,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
我木木的坐着,半晌回过来神,慌慌张张的说:“没…我…哎,你别这样,我还没打算谈恋爱,至于你姑妈,就别想了,这种人,只要你给她一点好处,就会无休止的向你索取,根本不懂得满足,断绝关系也好。”
陈小莲见我委婉拒绝,神色有些失望,但也没太明显。
那阵子我时常在想,陈小莲的姑父,到底有没有病?如果没有,陈小莲的钱,又被用在了哪里?
现实生活中,有不少‘亲戚’也和陈小莲姑妈那样,拿着‘亲戚’甚至‘以前给过你的一丁点好处’为枷锁,无限制的束缚住你,朝你索取,一旦你让他尝到甜头,就会不停向你索要,永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