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这些日子,她对我的照顾,我更加羞愧,刚打算解释,陈小莲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打,就提示关机了。
躺在床上,我内心煎熬,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第二天中午,赵曼打来电话,说陈小莲还在香港,她派去的人一路盯着,见她去了机场,好像是去大陆了。
赵曼拖熟人打听了下,那趟航班是飞往贵州的,就把陈小莲照片,发给了那边的朋友,让他们在机场等候,只要她下飞机,就能盯上,另外她还把那几个朋友的电话号码,给我发了下,要我到那边和他们联系。
我很震惊,没想到赵曼有这么强大的关系,连忙订了去贵州的机票,下了飞机,已经是深夜,我就近找了家宾馆,暂时下榻,次日一早,就按着赵曼给我的电话号码,联系上了个叫小尺的年轻人。
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我在某个县城和他见了面,那时他正在家餐饮店喝东西,确定我就是杨老板后,便指了指对面一处旧式楼房,说:“赵老板要我盯的人,刚进去没多久。”
因为不确定陈小莲到底在几楼,所以我选择在这家餐饮店等候,和小尺聊了半天,从那栋旧楼里,进进出出了好几个人,却没有陈小莲。
我有些担心,眼睛盯着那栋楼,把手机拿出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