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摆着口大黑锅的内间,锅里咕咕哝哝,冒着白烟,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而那股肉味正是从黑锅里飘散出来的。
他指了指那口锅,解释说:“为了让尸体的肉和骨头脱离,我系把他丢在这口大黑锅里头去煮的啦,阔以得到副完整骨头的啦。”
我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赵曼拍了下我,说矫情啥呢?这都受不了?
高人威问明白我们来意后,进去东边屋子里,找出了个黑色麻织袋和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金属细棒。
他拿出一个火盆,扔里面些煤炭,点着,等到火势旺起来后,就把手伸进麻织带里,拿出了一团烂肉,插在了金属棒上,然后又伸手拿出来几个,插了七个在上面。
然后他把插着七团烂肉的金属棒放在那盆火上烤,没多久就发出了‘巴紫巴兹’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股考绕香味。
高人威不停的翻着手里的金属棒,我觉得那些烂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正好奇呢,赵曼拍了下我,说:“小鲜肉,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说:“很眼熟,但实在看不出来。”
赵曼笑了,低声说:“这东西来头可大了,必须是全香港最出名,被活活搞死的小姐,死后割下来的私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