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你难道还有什么话没说?”
面对我的质问,岳女士遮遮掩掩,这让我很生气,起身说:“反正我已经收了十一万辛苦费,倘若你不配合,就拍屁股走人,这笔不亏。”
我向陈小莲使了个眼色,她和高人喇站起身子,要和我出去,岳女士慌忙拉着我,讲述起来。
因为‘盆栽蛊’需要供奉的血量越来越多,所以岳女士非但抽血时候在胳膊,大腿上扎了密集的针眼,还在输血时往手背上扎了不少,她看着千疮百孔的身体,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又实在拿不出几十万块钱,绝望中她想到了一招险棋。
那天下午,岳女士刻意多输了些血,晚上回家,连着抽了十三针管血!几乎到了极限。
她向‘盆栽蛊’许愿,希望能得到几十万块钱,然后用那些血供奉,夜里她梦到了一个成年男子,满意的站在床头,说:“谢谢妈妈,我这次吃的很饱,一定会帮妈妈的。”
第二天中午,岳女士那个平时不怎么来往的弟弟忽然登门造访,发现姐姐生病,他很着急,回去后竟把房子卖掉,凑了五六十万送了过来,弟媳妇得知后,生气的和他对薄公堂,签了离婚协议书,两岁大的孩子被判给了弟弟,但却成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