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她错了,别说我们真没有方法,即便是有,她这种人,也不值得同情。
我们几个离开岳女士家时,还能听到她在身后凄惨的哭声和叫喊:“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再供奉下去,我会死的,我不想死…”
这笔买卖高人喇只收了五万块辛苦费,剩下的六万,我拿走四万,只给了陈小莲两万,她虽然很不满意,但还是装着挺满足,说什么跟着杨老板就是能赚打钱,让我以后有啥生意多照顾照顾她。
我心想,跟陈小莲合作就是特码的有油水赚,近期内她倒没再坑我,以后但凡遇到生意,大可以向她和赵曼分别介绍,选一个便宜的邪术买,还能赚取更多差价。
打那以后,岳女士就像我生命中的很多过客一样,再没见过,她到底有没有坚持供奉‘盆栽蛊’三年,得到彻底解脱,我不知道,也懒得去打听,因为像她这种人,简直是死有余辜。
有次我和陈小莲讨论过这个问题,她告诉我,人是一种依赖感很强的生物,倘若你给了他第一次依赖,他就会渴望拥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渐渐丧失掉通过自己双手去改变命运的能力。
手心朝上是索要,手心朝下是给予,索要容易,给予很难,而大多数人,都喜欢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