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吃惊,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岳女士告诉我,因为长期输血和抽血,所以她胳膊和手背上,全是密集的阵眼,去医院输血都快没法下针了。周围的人还以为自己在吸毒,故意疏远或则干脆断绝联系,导致她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盆栽蛊’非但没因此停止向岳女士索要,还变本加厉,供奉血液的量已经从开始的五六针管,往十针管上发展了,每次抽完血,都像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回似得。
岳女士边咳嗽边有气无力的说着:“再…再这么下去,我…我会死的杨老板,咳咳…救…救救我啊。”
我表示为难:“我是生意人,并非慈善家,除非你能拿出钱来。”
岳女士说:“我…我有钱…有。”
我惊讶的问:“你哪里来的钱?不会又是用‘盆栽蛊’搞到的吧?”
岳女士否认,告诉我她有个比自己小五岁的亲弟弟,因为小时候经常得到自己的照顾,所以在得知她生了重病,急需要一笔钱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凑了出来。
我挺羡慕,有个兄弟姐妹就是好,遇事还有帮衬,既然有了钱,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让她别急,现在就联系高人。
我给陈小莲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