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实体店后,闲着无事,就玩王宝生添置的那台电脑来打发时间,上午九点多钟,赵曼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已经找高人问过了,雷女士男友中的是邪降。
我好奇的问:“什么是邪降?”
赵曼回答:“那是种流传于南洋的降头,因为可怕,所以称为‘邪降’雷女士男友的情况,只是中降头的前兆,重戏还在后头呢。”
我来了兴致,因为解降难度越大,就意味着利润越高,于是便向赵曼提议:“要不叫王鬼师父来一趟吧?”
赵曼哼了声:“你当王鬼师父很闲吗?他去越南办事了,但没了老方,高人也没再坐地起价,我好说歹说,高人王婆才同意去趟大陆,可事主除了报销吃喝住行费用外,不管解降成与不成,都要支付五万块辛苦费,另外成功的话,再多付十五万。”
我联系雷女士,说已经找到愿意来大陆解降的高人,但成不成都要报销吃喝住行的费用,十万块辛苦费,一旦成功,还要再付二十万。
雷女士很惊讶:“这么贵?”
我笑了:“高人在为你男友解降时,会得罪施降的那位降头师,甚至拼个你死我活,所以这个价格,并不算贵。”
雷女士为难的说:“可…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