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时,忽然身子哆嗦,又倒在地上,双手抱头不停喊着‘疼,别杀我,求你别杀我’之类的话。
我很吃惊:“那你男友现在怎么样了?”
雷女士说已经疼的昏死过去了,不过她在男友眉心处,发现了一个圆形伤口,不断的有血流出来。
我说:“这种南洋邪降越拖越难解,你最好快做决定。”
雷女士说:“杨老板,我已经托朋友打听过了,我家祖传的那枚玉佩在市场上可以卖二十多万,加上我积蓄和借的钱,刚好凑够三十万,只要能救我男朋友,怎么都行啊。”
有钱就好办事,我一边让她别慌,一边催赵曼快点和高人动身。
大概过了两三天,赵曼就和高人王婆赶到了大陆,我立刻联系雷女士,她很高兴,以短信形式发给了我一个地址,我们三个拦了辆出租车赶去。
令我意外的是,雷女士住的是那种大棚屋,也就是我们说的家属院,这种屋子在上世纪十分流行,可最近几年,都被开发商或则政府出钱,给推得差不多了,即便是有,也几乎没人居住,除非是条件特别差的人。
来到雷女士家里,发现两个打扮时尚的女人,正在照顾一位目光呆滞的男人,我好奇的问:“这是雷女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