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脑袋被门挤了吧!你是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哪怕事主给你钱,要给他亲爹下降头,你也得收!”
我很不高兴:“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人性了吗?”
赵曼哼了声:“别傻了小鲜肉,这单子生意你不做,有人做,再说了,咱们这是确有效果,让他避免被坑,某种意义上说,咱们在积德!”
我心情沉重,在屋子里踱步转圈,赵曼不耐烦的说:“你在拉磨吗?”
我说我在纠结!赵曼又过来劝了我几句,结果是我耳根子一软,迷迷糊糊的就妥协了。
次日下午,我们在宾馆门口,接到了被几辆劳斯莱斯送来的王鬼师父,他依旧是一身黑衣,我嘱咐苗先生母女,王鬼师父是全香港最厉害的降头师,一定要客气再客气,上次那个在他面前嘚瑟的,已经躺进棺材里了。
苗先生见王鬼师父这派场,已经是信了一半,连连点头,而小娟则是用呆滞的目光看着王鬼师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打心底里希望王鬼师父做法失败!
王鬼师父从车上下来后,便朝我们走来,苗先生很有礼貌的上前握手,又歉意的说女儿神志不清,让他见谅,王鬼师父斜眼看了下苗小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但并没说话,而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