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伍吧,我有时会想,这次卖给张先生‘桃花蛊’帮他和孟女士结婚,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当我把这件事和赵曼分享后,她又会批评我道:“我说你成天在大陆就想这屁事呢!有这心思还不如想办法做几笔生意呢!”
我彻底无语,但也停止了纠结,再次花心思在我的‘邪术’宣传上。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有个老同学从高中群里加我,很有兴趣的咨询我香港邪术方面的问题,我条件反射的开始吹牛,都特么讲完了他还意犹未尽,我正在考虑如何吹的更神时,他忽然给我发来条链接,用叹气的口吻说:“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何必在一起?”
我表示不懂,可他却神秘兮兮的让我点开看。
无奈,我只好点开那条连接,发现是段视频,说的是一个女子在深夜,用一柄大斧头,砍下了丈夫的头颅,并且劈成了肉酱!
然后画面切换到了一个身穿囚服的女子,我立刻认出了她,孟女士!
孟女士头发凌乱,表情木讷,目光呆滞的看着镜头,面对记者采访,她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他打我,成天打我,再不杀他,我会死的!”
记者疑惑的问:“他为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