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蝉子身后,跟出来四五个拿着棍子的保安,他们边追边喊:“你冷静点!放下那根凶器!”
银蝉子已经彻底疯了,非但没放下手中的棍子,还边喊着‘我鈤’边挥舞着朝保安冲去,还别说,动作挺飘逸呢。
保安对于这种闹1事的人,早就见怪不怪,直接就冲上来和银蝉子打在一起,他虽然动作飘逸,但却没啥杀伤力,被个保安一脚踹在胸口,喊了声‘我鈤’就倒在地上了。
几名保安上前把银蝉子手中的木棍夺去后,一边踹他一边恶狠狠的说:“你鈤,你鈤,你倒是再鈤啊!”
这时,警察也赶来了,我特别心虚,怕银蝉寺的人知道是我把他们师父害成这样,急忙趁乱开溜了。
我回到家里,心怦怦直跳,到客厅倒了杯水,正要喝时,陈小莲打来电话,热情的问:“杨老板干嘛呢?那个银蝉子怎么样了?”
我边喝水边向她反映了下情况,陈小莲也哈哈大笑:“杨老板,这次还满意吧。”
我回答说:“虽然银蝉子以后无法再招摇撞骗,可今天他用木棍扎伤了好几个人,她们都是无辜的,这是不是咱们造成的?”
陈小莲永远不会否认你的看法,她也叹气道:“杨老板果然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