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到底管不管用?怎么那骗子供奉后就如鱼得水了?他讲的明明是消极言论嘛!”
赵曼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他宣传的是消极言论?”
这让我无话可说,赵曼继续说:“银蝉子可能是利用宗教的外衣,来谋取钱财,甚至女色,可他在讲的时候,只需要讲佛教那套说辞,就算是不违背‘演说蛊’的禁忌,同时还能让很多人信服,可我就纳闷了,你成天在大陆都想这屁事呢?他不骗你就是了,有这功夫,又做一笔买卖了。”
我彻底无语,觉得和她没啥好说的,就把电话挂断,可我一点开网页,就是银蝉子那张欠扁的笑脸,越想越他妈的气人,于是就在客厅边来回踱步边骂他‘死秃驴,死骗子!’
无意中我见到电视机旁边放着的一个‘邪术’忽然就心生一计。
我匆忙给陈小莲打去电话,她第一时间接起来,热情的说:“杨老板最近又有啥大生意了?”
我笑着说大生意没有,但想让你帮个忙。
陈小莲热情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杨老板你这话说的,尽管说就是了嘛,大家都是朋友,啥帮不帮的。”
我沮丧着告诉他自己卖给银蝉子和尚‘演说蛊’这件事,表示特别后悔,不想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