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就行,我想了一晚上,打算买一个‘邪术’试试,不然光看白班那哥们捡东西,太眼红。”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但香港邪术因为效果强弱不同,价格也分高低,不知道你能接受啥价位?”
老贺想了下,说:“我每个月只有三千块固定工资,还要养家糊口,多的也拿不出来,有没有一万块左右的?”
我很失望,心说啥时候才能接到像秦小姐和刘总那样的大买卖?可又一想,苍蝇大小都是肉,就告诉他等我消息。
照例,我给赵曼打去电话,她也有些失望:“小鲜肉,难道大陆像刘总那样的客户都死光了吗?”
我无奈的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二八定律,百分之二十的人拥有着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总不能都是富人吧?赚多赚少都是赚,积少成多嘛。”
赵曼哼了声:“不用你给我上课。”就把电话给挂了。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赵曼从网上给我发来了几组‘邪术’的图片,我大概看了下,其中一张吸引了我,上面的法相竟然是个四肢下垂,脑袋前伸,脖子上挂着个绳索的人,像是在上吊!
我把这个图复制了下,发给赵曼,问她这法相有啥说法没?
赵曼立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