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甩手,玉华郡主被甩的跌在地上。
项天歌甩袖便走。
“前朝太子根本不是断袖,丹霞公主就是前朝太子余孽,明珠公主嫁与皇帝之时已怀有身孕,这是我父王亲口告诉我的,他还写在手札里,现在那本手札就在大将军王手中。”
项天歌面色一沉,眸光冷凛似腊月寒风,冷冷的扫向玉华郡主。
后者见他停住脚步,爬起来,继续说道。
“你若执意违逆大将军王,他定会将手札交予皇上,届时不光是明雪晗便是整个项府都会被冠上前朝余孽之名,定会满门抄斩。世子,玉华所说句句实言,还望大局为重啊!”
说罢,她抬步又想靠近项天歌,后者却是身形一闪,退开数尺。
“哼,一个谋逆篡权之人说的话,目的不就是想搅得鸡犬不宁。有何可信。你若再胡言乱语,本世子现在就封了你的喉!”
项天歌眸光一狠,抬起虎钳一般的手掌。
玉华郡主想起刚刚那一掐,本能的往后缩。
“废物!”项天歌不留情面的留下两个字,一个纵身飘然离去。
玉华郡主站在原地,恨得咬碎一口银牙。
项韶,你会后悔的,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