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江州坝?”明雪晗疑惑道。
蓝朝沁得意道:“我若不知岂不是白活这几十年。”
明雪晗心头一喜,连忙请求道:“前辈既已知道,又是东陵老人,想来博学广识,定已有应付水患之法,还请赐教。”
“少主,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蓝朝沁声色蓦地冷厉,“江州坝溃,江州乃至龙江下游的所有城池村庄皆可被毁。他大周损兵折将且先不论,这国库至少要少三成收益,老臣开心还来不及,为何要救?!”
明雪晗:“不,正是为了东陵,我们才要救?”
“是吗?”蓝朝沁浑不在意的语气。
“当然!”明雪晗肯定道:“不知道前辈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最可惜的是人死了钱还在,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没了。”
“嗯?”蓝朝沁发出狐疑的声音。
“城毁人亡庄稼无收,固然是件快人心之事,但是大周幅原辽阔,人丁兴旺,大不了北人南迁再造一座城。但若是城毁庄稼无收,人却还在,大周朝廷该当如何?”
“那必然是要开仓赈粮,重建城池安置百姓。”蓝朝沁想也不想的说道。
明雪晗摇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