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般的手来,那手抓住罩头的黑布边缘,缓缓拉下,慢慢的一张满是疤痕的苍白枯瘦脸庞露了出来。
还有,一双近乎白骨的双腿。
这些露出来的皮肤上都布满蚯蚓般的疤痕,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显得异常可怖。
难怪他从头到底都罩在黑布里。
明雪晗瞪大眼睛,震惊的大气不敢出。
“吓到少主了!”蓝朝沁概叹一声,又将黑布罩身上。
继续说:“三十年前,老臣本是皇上近前的贴身侍卫,习得一身武功绝学。怎耐竟中了奸人毒计,被泼了强水,无力保护的皇上。
这些年来,我苟延残喘,怎奈行将朽木、命不久矣。可是这些孩子们却都还年轻着。”
蓝朝沁悲从中来,说的潸然泪下。
明雪晗也禁不住跟着感伤。
“少主,闻言您欲带几个充作黄府幸存者。”蓝朝沁抹了抹泪,突地话锋一转了。
“你怎么知道?”明雪晗心里一惊,虽然对蓝朝沁同情,却也没忘了理智。
这会倒也不隐瞒,如实道:“老臣能在这山中平安度过几十年,总要有些人脉。至于是哪些人,容后再告知少主。 ”
说着,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