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哪里答应过画好就放你们走?”门外幽深的通道是突地传来粗嘎的声音。
在这冗长没有尽头的通道里发出嗡嗡的回响,像有无数石子刮过墙壁,刺耳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要食言?”明雪晗一听这话,眉毛就竖起来。
她两手抓住画纸,“你若说话不算话,我就将这些图纸全部撕……”
话未说话,忽地劲风来劲,一条软鞭似灵蛇一般伸到面前,明雪晗下意识的闭眼闪躲,便在这瞬间,手里的图纸脱手而飞,被软鞭卷进幽深的黑暗里。
“喂,你,还给我!”明雪晗便要追上前去。
项天歌拉住她,明雪晗挣扎着大喊:“项大哥你放开我,他们说话不算话。”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我们还有用处,他们就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项天歌安慰他道。
“可是他们利用完我们就会卸磨杀驴。”明雪晗皱着眉头控诉。
那粗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东陵少主自认为是一头驴!”
笑声似地震一般,将通道的两边震下些许碎石。
明雪晗被这话噎的气难平,张口便要反驳。
项天歌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