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到京都,明雪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不敬的语气与项天歌说话。
这样一疑惑,倒是将先前的小情绪给驱赶的无影无踪了。
“周大人,项某有些疑惑呢。你说这柳府请项某来吃酒,却还没开席就要散场。这等奇景乃是项某平生初次遇见,实在没得经验。周大人却是见多识广,想请教下,这番境况,项某是留下吃饱再走,还是饿着肚子走人了呢?”
这话说的恁地儿戏,满场肃静登时被打破,一个个露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神情。
那舅老爷好愣了愣,“这乃柳府之事与我何干?”
“是吗?项某以为柳府由周大人做主,看来是项某想岔了。”项天歌扫一眼舅老爷,那神情好像在说,不是你做主,你在这是大放半天厥词。
面向一转又对柳员外道:“那柳员外,这喜酒还吃不吃?”
柳员外神情很是难看,他为难的看看舅老爷,又看看项天歌。
“看来柳员外也作不得主啊。啊,看来,只能请今天的正主,新郎倌和新嫁娘亲自出来说道了。”
项天歌现手往后一背,扬声道:“来人,去把姜五郎和柳小妹请出来,我倒要问问这二位,请客吃酒还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