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也为了路上轻快些,他们这次出行除了必备的盘缠行李,其他都轻装上路。
一路上轻车简装,日夜兼行,倒也比上次快了许多。
不过四日多便到了上次出事的地方。
正是阳春三月天,草长莺飞,平整的道路两边尽是白色的小花,微风拂过,轻轻摇曳,带来阵阵清香。
阳光明媚,花粉叶绿,正是一片美好光景,美好就像几日前的杀戮根本不存在。
然,作为那场杀戮的见证者,作为一个习惯了众生平等的现代人,她无法漠视那些无辜生命的离去。更何况,他们的死皆因项天歌而起。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明雪晗的心情陡地无比沉重。
“萧大叔,停一下车。”明雪晗突然叫停马车。
萧正祺疑惑的回转头,“干嘛?这金乌当空,正是毒辣,不赶快找片阴凉地歇着,在这停车作甚?”
萧正祺的语气有些不满。
明雪晗微微一笑,只字不提当日刺杀之事。
道:“此处人杰地灵,想必是个风水宝地,或有山灵在此。我想祭拜一下,让山灵保佑我们一路顺隧!”
“妇人就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