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终于回来……啊!”玉华郡主话未说完,又不胜娇弱的往地下倒去。
“郡主,您怎么地还不死心,您没看到吗?世子的心里已经没有您了,您……”绿烟不顾礼仪,痛心疾道的哭道。
“住口。”玉华郡主连连摇头,“明娘子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她也是太害怕与夫君分开,才会犯下大错。好在我也没什么大碍,你们莫要再追究此事,就是回了京中,也不许与我父王和皇伯父提起。”
“郡主,您真是太心软了,奴婢要是再迟来一步,您的性命就交待在她的火叉棍上了,您怎么还要替她讲话。”
绿烟说着,面向一转,朝项夫人跪了下来,“项夫人,您是亲眼看到的,明娘子举了火叉就要杀郡主,莫说郡主是金枝玉叶,便是寻常妇人也不该任人打杀。项夫人,请您替我家郡主主持公道!”
绿烟头如捣蒜一样磕在地上,直磕的砰砰响。
项夫人面色为难的看看项天歌和明雪晗,又看看玉华郡主,好一会才自责的道:“要怪就怪婶娘吧,是婶娘身为长辈,却治家不严,没能及时训教晚辈。一把年纪还贪图玩乐却什么早市,才害得他们……玉华,你要怪就怪婶娘,莫要伤了你们夫妻情份。”
项夫人句句都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