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年来以泪洗面,日日为我担忧,可是你看她珠圆玉润,长途跋涉也依旧容光焕发,可见平日过得十分惬意。一个真正承受丧夫之痛的怎会如此?”
项天歌反问道,明雪晗也觉得有些道理。
不说其他人,就说前世的自己,为了寻亲心力交瘁。
项天歌顿了顿,又道:“还有那位项夫人,她声称一手将我带大,视我如己出,可是除了脚底板的这颗痣和一些小时候的事,再说不出其他。尤其是我从军之后的经历,她一无所知,甚至不知我还有哪些知交好友。她若真与我亲厚,我又怎么能不与她说起。”
明雪晗凝眉沉思一会,点头道:“听你这样一分析,还真是哦。项大哥,那,你是说这个所谓的婶娘和结发妻都是不安好心。”
“没错。”项天歌肯定的说道。
“那日陈方醉后,我便又问了周槐安京中之事。确实大将军王府有位世子与我年岁相当,模样相似,也确实是三年前与东陵余党在黄皮镇交战时战死。但是一直不见尸首,而我也是在那里被父亲救下。故而,不排除我就是项韶的可能。”
项天歌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可是如今我对过去记忆模糊,完全分不清是敌是友,所以更该小心谨慎,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