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好风雅,即使奴才,起名也得沾点诗情画意,还要讲究辈份,以示主家才学。
同时也是给个人财务贴上标签,就像现代人给宠物取名一样,哪里会管过去叫什么。
说白了,奴仆就是主家的私有物,不再有家人,也不再有主权,更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主家豢养的会能吃能做的工具。
而明雪晗却让他们用爹娘取的贱名,这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全了他们对亲生爹娘的念想,更是让他们重新成为了有家人的人,而不再是工具。
“快起来,快起来,不过是让你们叫原来的名,至于激动成这样。”明雪晗连忙伸手将就近的春红和小桃扶了起来。
年幼些的小桃再控制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太太,真想不到,有生之年了,奴婢还能叫小桃这个名字。”
明雪晗瞧她哭的可怜样,突地明白过来。
都是爹生娘养的孩子,怎能不亲近自己的父母,只可惜生来为奴,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才对区区名字也格外珍视。
就好似前世的自己,一点点有关亲人的蛛丝马迹都视若珍宝。
明雪晗感同身受,眸光更加温柔。
她拉过小桃的手,用力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