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官?
那奴贩一听他的自称,眸子瞠得溜圆狐疑的看向他。
“见了县令大人还不跪下!”陈方忽地一声厉斥,奴贩与众打手扑嗵几声跪倒一片。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县令大人恕罪。”
“踩高捧低的东西,先前怎地就横眉冷对。我看你们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明雪晗怒不可遏,七手八脚的解开莲丫身上的绳索,便要将人带走。
不想那奴贩却又为难起来,“县令大人,原本您要出手买他,小的没有不卖的道理,只是这丫头却是犯了罪的罪奴,是没有资格进官付服侍的,小的没有将她送进窖子已经是格外留情。”
“罪奴,莲丫怎么会是罪奴,难道不是明五保见钱眼开把你卖了吗?”后一句话显是问莲丫的。
莲丫一解绳子便缩作一团,泣不成声。
周槐安转眸细想下,道:“是刘大娘子供出祭服之事,乃是其外甥女莲丫与其传的消息,州府大人仁慈,念她年岁尚小,极有可能是被蒙骗的,法外开恩了,免了她牢狱之灾,贬为罪奴。”
这时陈方也接过话头,道:“对,没错,所以要买,也只能下九浪的商户,做那抛头露脸的下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