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白净,是个俊后生。便是在西疆黄沙漫天之地,人人都黑的跟老狗似的,就他只微微一点泛红,变成更好看的铜色。”
啊,那长相说的不是就是项天歌吗?
而且同姓项。
古人有名又有字,这叫项韶的也许就是字天歌呢。
明雪晗心惊不已,更加觉得陈方是在套自己话。
“哦,那还真没有见着。”她摇头说道。
陈方更加失落。
“那便谢过明娘子,在下告辞!”
他一个旋身便出了几丈远。
明雪晗再不敢逗留,行到途中却见项天歌上山来。
“娘子,你打猪草怎跑那么远,咦,你的猪草呢。”
项天歌看了看她的竹篓,疑惑的说道。
明雪晗却拉他匆忙往山下走,“项大哥,快走,那个陈特使来山里找人,找一个叫项韶的,说是与你有五六分像,我看他很可能是在套我的话。反正分不清似敌似友,还是不见为妙。”
“明娘子!”明雪晗背脊一阵发凉,想不到陈方竟然一直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