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祺一见她,立即换了幅谄媚面孔。
明雪晗气呼呼的,“萧正祺,有没有人说你嘴巴很贱啊。”
“有啊,你啊。”萧正祺笑嘻嘻道。
“你……”明雪晗愤怒的两眼喷火。
萧正祺继续讨好,道:“我这也是好心啊,你说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这不是担心您睡死过去嘛。你看你这夫君又忙着盖屋子不管你,弟弟又是个靠不住的,我这做长辈的总要关心关心你。”
“谢谢你的关心!”明雪晗咬牙切齿的瞪他。
看看天色,日上三竿,竟真是到了第二天。
这一觉也睡得真够久的。
再一看猪舍旁果然多了间屋子,项天歌已经盖好屋顶,正和明清扬配合着往上铺长矛草。
与其他三间屋子也没差啥。
“这不是盖的挺好的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明雪晗恼怒的瞪萧正祺。
后者却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有猪屎味。”
明雪晗飞他一个白眼,“胡说八道,您这屋与猪舍中间隔了熊猫窝,隔着溪水,地势也比猪舍高一些,在上风口,猪舍的味道根本熏不到那边。项大哥考虑的这般周到,你还好意思大呼小叫,不满意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