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肩膀处拍了拍,道:“睡吧。”
项天歌是个警醒的人,黎明前最黑之时,他叫醒了明雪晗。
明雪晗飞速的穿好衣裳,抓了梳妆台上的胭脂在自己的嘴上抹了抹,揭开盖着黄琏的筐子,上手扒了他的衣裳便要凑上抹的鲜红的嘴唇。
项天歌一见便急眼了,急忙拉住她,“你作甚?”
“他不是自诩为政清明的好官嘛,那我便扒了他的遮羞布,然后给他满身印上胭脂印,丢到街上,让所有人看到他不光夜宿红馆,纵欲无度,还光光的睡到街市上。让所有人看看到他猥琐的真面目。”
明雪晗眯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对付这种无耻之徒,就得用更无耻的手段,看他还敢不敢假模假样的欺负百姓。”
说罢,她又要去扒黄琏的衣服。
“原来如此!”项天歌嗤笑一志,一把扯开她,食指飞速的在他身上点了同下,然后又像刮痧一样,在他的脖子,胸前,肚子等等地方揪出密密麻麻的红印子。
明雪晗目瞪口呆,“这,是在种红杏吗?”
“转过身去。”项天歌头也不回的说道。
明雪晗听话的背转身,项天歌再他腰间一扯,黄琏的最后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