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管不了了。”明雪晗放弃了。
萧正祺就是个无赖,除非他们不管不顾,一心置他于死地,否则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左右与他也是一面之缘,与这酒楼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不如甩手不管。
明雪晗这般想着,转身就走。
“姑娘,您不能走啊,您走了,小的就真没活路了。”小二忽地方向一转,抱牢了明雪晗的脚。
明雪晗讶异不已,“这,与我何干?”
“您是见证人,您了亲眼看到是这泼皮把店砸了的,您若是走了,就无人给我做证了,这泼皮武功又高强,回头就是告到官府里,我也捞不着好啊。”
小二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使得本就血污的脸更加狼狈。
“您要报官?”明雪晗更是惊讶了,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萧正祺。
后者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报官就报官。”
明雪晗想了想,好声道:“小二,他是个流浪汉,无牵无挂更没银钱。就算您报官,顶多是把他关进牢房,正好省了他风餐露宿,还能赚遮风挡雨一日三餐的地方。却是没有钱赔您的,我看不如算了吧。”
“算了?那,砸坏的东西谁来赔。”小二傻眼了,转着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