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红肿,抹点薄荷膏就没事了。”
明雪晗蓦地转过身来,像是为了证明会似的,还将胸前刚束好的布条往下拉了拉。
少女粉白透亮的肌肤便明晃晃的露在眼底。
项天歌忙地转开头去,长满胡髭的两颊看不出变化,耳朵尖却倏地通红了。
明雪晗恍然明白自己这番动作意味着什么,又飞快的转回身,“我说了没什么大碍吧,你,快些上药吧。”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她说的轻描淡写,项天歌却莫名的气恼起来。
他用力的将布条打上结,痛的明雪晗皱紧眉头。
她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下回别逞强。
转眸郑重的说:“项大哥,我有分寸的,其实我当时也不是为了保住那些猪苗。而是整个碧螺山竹林密布如织,若是猪舍着火,再借南风势必烧着后山,连日天气晴好,竹叶干燥,整个碧螺山都有可能烧着。待那时,便不只是咱家这一点财物的事了,就是整个碧螺山都会遭殃。”
前世的孤儿院地处偏郊,当地人会将死者进行土葬,常有人在祭奠烧纸时引着山林。屡禁不止,后政府颁发禁令,还在山中树起“引火烧山牢底坐穿”的大牌,这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