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都烧了,你们家的还能比保长家的精贵。”
“就是,烧了。”村民们又吆喝起来。
“我们家的猪苗都是黄皮镇买的,和东昌府的没有关系。”明雪晗据理力争。
又有人反驳道:“怎么可能是是黄皮镇,昨天我们在狮子峰那带砍竹子,还听到山那边有山匪打斗声,一地都是血,死了好几个人,莫不是你们连不要命了,去走那鬼门关!”
“你们去了狮子峰?”明雪晗眸光一凛,厉声问那说话的男人,“既然去了,就应该看到我们家的马车打那回来?”
男人不屑的说:“马车没看着,死马倒是有几匹。”
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出来,说:“少跟他们废话,他们就是欺负我们不敢去黄皮镇求证,故意胡咧咧说是黄皮镇买的。反正管它是哪里买的,烧了一了百了,大家伙也能放心。”
“你是在置疑项某的能耐吗?”项天歌眼睛一眯,抓起说话的壮汉一个甩手就丢出了院墙。
“尔等加在一起比山匪如何?”项天歌放开明雪晗,像拔萝卜一样将闹事的村民挨个的拎起、丢出,一气呵成,须臾间,满院的人全都丢到了山道上。
“你这莽夫,欺负我们这些不会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