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水杯,没摸到,想叫人,嗓子又太哑,只好作罢,一个人起身去找水。
推开房间的门,他隐约看到两个佣人就站在走廊的不远处,背对着他在守夜,他心里不快,正想去训斥,却听她们正在低头咬着舌根。
“叫了一夜?她也不累啊。”
“谁知道呢,老爷子都气坏了,你说你安安静静的知错就改不好吗?估计这么一来就不是三天了,一周都有可能。”
“听说少夫人的母亲也来了,但是老爷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没有见,也不知回没回去。”
“唉,豪门也不是那么好嫁的,这还没嫁过来就被折腾的这么惨,换作是我啊,不如退婚好了。”
“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小心隔墙有耳!”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猛的一惊,回过头来。
傅井博扶着墙壁,身态不稳,一张脸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的。
两人吓的急忙跪下,牙齿打颤,也说不出话来。
傅井博一步步的走过去,两人被他的目光吓的连呼吸都要停住。
“什么退婚?!”
“……二少爷,我们错了,我们是乱说的,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