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快要尴尬到用脚趾帮餐厅扩建抠出个地下室时,这餐饭终于结束了。
实质性的谈话成果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金妈妈心里想了很久的问题也都忘之脑后。
凌泽汐不好在泰古父母面前留人,只好装作洒脱的样子把人送上车子,一身正气的。
“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
“就这么乖?”泰古避开父母小声调戏他,有家人在胆子气球一般疯长。
“那还能怎样,抢人吗?”莫名有点委屈的语气,萌的不像个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管理者。
“看来你还是有怕的人呢”
“等你回来给你好看”
“还敢威胁我?弟弟,这几天在首尔干嘛啊”泰古越发大胆,依仗着家人在身边继续得寸进尺。
“弟弟?”凌泽汐挑眉长吐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看看四周的人笑笑,弟弟?
“弟弟等你回来”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泰古赶紧结束了这温情的对话,打道回府。气球般的胆子也迅速憋了下去。
“真不留在首尔?”金妈妈看着后视镜里站在原地的人,转头看向弯着嘴角摆弄手机的泰古。
手机上是凌泽汐刚发过来的威胁短信,两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