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忘了此刻还身在泰古的车子里。
还好,自己在她的车里,在她的身边。这是凌泽汐逐渐混乱的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看着怀里的人,泰古有些措手不及。不知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状况的。
凌泽汐在挂断电话后先愣愣的看了自己一会,接着便紧紧的抱着自己,委委屈屈的抱怨他好累像个不想去幼稚园的孩子。说着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什么现在的他不再是他,他的飞机不见了,等等。
这些话更让泰古糊涂的很,现在的他不是他,那此刻自己抱着的是谁?这是什么哲学问题吗?
泰古看着他闹够后又昏昏沉沉的枕着自己的腿睡着,手腕上的手镯还是她亲手戴上的那只,这不是他是谁?见了鬼了
纤细的手指抚平他再次聚拢的眉毛,看着他神色平缓这才放心。把手收回时,自己手腕上的手镯晃动着不时展露出雕刻在内圈上的图案。
突然在这一刻,泰古好像明白凌泽汐刚才在讲什么了。
飞机?对,飞机。他的飞机不见了,他的飞机确实不见了。
傍晚时分,凌泽汐缓缓醒来,看着四周的环境,适应了良久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小区。车子的空调还开着,而旁边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