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一只细白的小手飞快的把手机拿走,只留下了满手的水渍。
“啧啧啧,年轻啊~”帕尼继续躺回床上。
浴室内,泰古围着白白的浴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刚喝了点酒现在脸上有些红,还有些热热的。
“干嘛啊~”
声音里带着甜甜的尾音,凌泽汐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喝了。
“我真的好想问一下,你们在一起就剩喝酒这么一个娱乐活动吗?”
“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都是醉醺醺的,也不怕被占便宜”
“怎么了,担心了?放心,我们不占别人便宜就算万幸了”
“是,你上次喝醉了是没少占我便宜”
“瞧你这小气劲儿,找我干嘛,我可没忘你刚才说了什么,那你现在还给我这个腿短的打电话干嘛,怎么不去机场蹲着看长腿。长颈鹿腿上,也没见你天天守在动物园”
凌泽汐有些佩服泰古,为什么她每次醉酒后都会提出如此新颖的观点,实在令人赞叹。
“你看我开的车都是底盘比较低的,所以,腿也不喜欢太长的”
“呀!你还惹我,不陪我,还惹我,别人都有人陪”
许是趁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