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嗡嗡的疼。
泰古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韩国的舆论一贯是压死人的,如山呼海啸般,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团体的名誉究竟能还要不要了!”
随着一声怒吼,泰古彻底没了底气。是啊,自己分手,帕尼分手,舞王打人,这几年事情一件件的发生。网络上的黑帖也越来越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谁也不知道会在何时出现。
“您,您有计划了?”
“也不算有,只能是先稳定吧”
“我尽量配合”失去力气的回答,又是一次妥协。虽然不知道室长的计划,但为了团队的名誉也只能如此了。
“用你的新闻热度去盖过帕尼的新闻热度”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样也是一举两得。你也不希望再次看到关于自己水性杨花的新闻吧”
这词犹如炸弹一样在泰古心头炸开,那是噩梦一样的回忆。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事实证明就算她跑断腿也没有一家报社愿意帮她证明,反而无休止的利用热度。每每回忆起,她都会不自觉的握紧微微颤抖的拳头。
看着泰古沉默,室长捻灭烟头继续说道“这小子怎样,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