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归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跟他耗在这儿,早晚会被发现。
“你不是要解释吗?上车,换个地方”泰古走向副驾驶,示意凌泽汐打开车门。
这是两人第三次在同一密闭环境中,凌泽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清晰可闻,泰古在导航上输入了一个地址示意凌泽汐出发。
江边公园,凌泽汐放低车窗让清风吹进驾驶室,想要吹散身上的烟草味,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吸烟了。清风在净化空气时也顺便安抚了他的情绪。
“现在周边安静了,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泰古拿下口罩帽子看着旁边的人。
“谈什么,你想从何谈起”
“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满意嘛?为什么恶语中伤我”
“语言就能重伤你?”
“你什么意思?”
“那行为的重伤和语言的重伤哪一个更严重呢”
泰古听他的话更不理解了,自己究竟做什么了,让他突然变成这样,是扎了他的轮胎还是偷了他的汽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没什么好谈的,送你回去好了”
泰古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什么都没有说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