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车费发给凌泽汐后没有收到任何的反馈。这种态度让她有些摸不清头脑。两个小时前拨过去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双手抱膝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下巴拄在蜷起的膝盖上闭着眼睛感受安静。身边放着药袋,拆开的一颗早就放进了嘴里,清清凉凉的。
嗡~泰古看着屏幕显示抿着嘴角缓缓才接通电话。
“喂~”略显沙哑的声音传过来,有些遥远。
“嗯”泰古低声回答。
“打电话什么事情,我睡着了”
“哦,也没,也没什么事情”
“嗯”
一时语塞,静静的听对面的呼吸声。每一次轻轻的呼吸声都如鼓声般浑厚的让泰古感到压迫。
“再见”
“等一下”
“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谁,还是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泰古快速的问道想要一吐为快,这样的郁闷比老师看着自己发火时也不相上下,短信聊天与见面巨大的情绪差别堵的她无法呼吸“你对我的态度好奇怪”
凌泽汐停顿了两秒“说完了?”
“嗯,还请你,真诚的回答”握着手机的手指按按用力,手掌内有些汗意。远处的灯光或明或暗,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