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派到飞叫不拉屎的地方,他已经没脾气了,反而逆来顺受的算自己还要飞多久才能抵得过那匹马。
许老三这货也是个垃圾,非要那匹马干嘛,害的自己这么惨。
心里想到哪里,手中就做到哪里,拨通许老三的电话“你个垃圾”骂完直接挂了电话,心里一阵舒畅。
远在上海马场的许老三懵懵的挂断电话,看着刚把自己摔下来的高头大马,搓了搓鼻子:烈性子,我喜欢~
箱子里本也没有什么,除了必备的工作材料只有两件换洗衣服。收拾了两分钟就拉着箱子下楼取餐卡。
其他机师都飞巴黎西班牙,他飞圣彼得堡,苦啊
整个城市冷的不像话,建筑老旧不保暖,连天气也阴沉沉的,他讨厌寒冷。欧洲人又习惯吃冷餐,简直煎熬的不像话。手里端着牛排,心里想着妈妈。
牛排吃了没几口,看着手机里的飞行咨询,一股冷气流从西南飘来,航空管制群发出消息,已经开始限流了。
能让俄罗斯机场限流,可见这股冷气流不可小觑。果然,到达机场后就收到了延时的通知。看着机舱内准备就绪的一切,百无聊赖的拿出手手机这才发现富婆居然回复了。
马赛克的背景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