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可以去后台,有兴趣的可以在台下直接递名片,歌手掌握完全的主动性,免受打扰之苦。
泰古也是试探性的在这唱了两晚才决定来这里常驻,说是常驻,一个月偶尔能来两次,毕竟还有各地的巡演活动要参加。
越来越多的商演让她在某一阶段厌倦了华丽的舞台,绚烂的灯光,当舞台的灯光全聚在头顶时,那种紧张感,激动感太久没有出现过了,甚至在全场静默那一刻都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台下的观众会因为自己的出现兴奋的呐喊,呐喊的声音甚至高过自己在舞台上的歌声。她早就分不清有多少人是看着名气又有多少人是单纯的欣赏她的歌喉。
回想第一次戴上土拨鼠的面具在这唱歌,居然感到紧张,台下细小声音的讨论声像练习生时严加看管自己的老师。
“低音有点不稳,高音真好”
听到这样的评论才感到自己又活了过来,以唱歌人的身份。
看着眼下的气氛,泰古认命的承认这方自己喜欢的天地也要失去了。
咖啡厅内布谷鸟时钟准确的报时提醒她具体下午五点只剩下一个小时,五点主唱歌手开始演出,自己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只能在这一个小时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