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开朗,裴向舟再念一声佛号,踏上路途。
“阿弥陀佛。”
如此轰轰烈烈一场,最终却不过零落成泥,岂不寂寞?
人生跌宕起伏几十载,终究不敌天人五衰,重归泥土,若孤身一人,岂不是更加寂寞?
裴向舟对此又是否感到寂寞?
可他依然坚定地走在这荒郊野外,没有丝毫迟疑。
直到金乌西斜,烈火灼云,深蓝色的天幕涌向旷野尽头。各种色彩泼洒的混沌里,一座巨大的宅邸毫无征兆地撕开遮挡的暮霭,沉静伫立于他面前。
裴向舟再度停下脚步。
那座青瓦白墙,有柳枝柔柔探出的深深庭院,正是他此行目的地。
秋意如歌,似哀怨似轻愁,半冷半暖交织离人心头。
大门在风中缓缓打开。
白玉雕栏,美景如画。池水热气袅袅,竟是导入了一眼温泉,难怪在这清秋时节仍有朵朵红莲绽放水中。
画中更有美人依栏而坐,一袭青衣,宽大的腰带束起婷婷腰身,比手中的莲花更为婀娜。
以最挑剔的眼光评判,她的脸色或许太苍白,衬得气质过于清冷;嘴唇或许又太红,显得面庞过于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