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再好的人此时也忍不住了,况且宇通本就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之所以面如春风,只是对低等人士显露自己的胸怀。
就比如,皇帝对乞丐在公众面前一副温和甚至要与乞丐做兄弟的慈悲样子,都不过是作秀。
宇通笑着对黄枫,自以为这是给黄枫很大的荣幸,黄枫这样死在他面前,也是死的不亏。
宇通冷哼一声道:“丢人?我让你连人都没得丢。”
“师兄且慢,杀死这样的人,也不怕脏了师兄的手。”一个天意门弟子说道。
“让我来杀了他,我倒要看看能杀死宋哲师兄的人,到底有几分真假。”
这天意门的弟子邪邪一笑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请师兄答应,等我杀死他以后,请师兄将那叫陈菲的女人送给我暖床。”
“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黄枫目中寒意万古般,冷冷道。
宇通笑着道:“你不会觉得你返身回来,我就会放过你的父母,放过他们吗。”
“哈哈哈……”
宇通哈哈大笑。
显然,就算黄枫死在他们手上,黄枫的家人和亲人都也只会步他后尘。
“傻猪,竟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