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那些涂抹在桃木娃娃后背的鲜血以一种诡异的形式,慢慢往银针处汇聚,直到全部钻入。
一旁监督萧羽的情月初看得眼皮子直跳,这小鬼要是哪天有个不顺心,也扎自己小人儿,那可真是防不胜防啊!
为了安全起见,情月初若有似无地提醒萧羽一句。
“哼,这种事果然不是君子所为,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萧羽并不明白她的意有所指,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应是。将银针拔出后,萧羽将桃木娃娃递给情月初道:“初儿,将这桃木娃娃送进大皇子府里,隐秘点,别让人一下子就发现了。”
待到第二天萧羽进到学室,果然不见了二皇子西楚的身影。
“三公主,二皇子人呢?”
“先生,皇兄今日染了风寒,正在府中养病。”
萧羽了然,坐下后,便开始授课:“今日给大家讲讲下蛊,什么是下蛊……”
一连三天,萧羽都不曾看过二皇子现身,到了今天,就连三公主也没来,想必二皇子的事,已经惊动了皇室。
却如萧羽想的一样,二皇子突然昏迷不醒,宫中御医来了一批走了一批,一批又一批,可就是瞧不出任何端倪;二皇子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