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没半点笑意,“程宝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白眼狼,我抛下我大伯去享福,他重病我都没回来床前递过一次药。我还认贼做母,连亲生母亲都不要,所以活该现在无父无母。”
“我就是这样一个白眼狼,姜呦呦,你有什么好向我道歉的?”
他看着她,又像在看别人,那逝去的,那没法再认回的,一个个……耿束眼里浮上来厌恶。
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惊,姜呦呦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等她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了拉住了耿束的手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皮肤的炙热。
耿束的眼里少了几分虚无,那种快要陷进去的视线拉了回了,重归现实,他看了眼手腕上的纤细手指,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界限分明。
尔后,眼皮撩起,耿束静静地看着姜呦呦。
四目相对,看清了耿束如今眼神的姜呦呦却蓦地松口气,她没有放手也没有退缩,难得大胆地迎着他的视线。
“耿束,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
即便是他亲口说的,姜呦呦也不相信,而且他说这些话时,那冲着他自己的自我厌恶和竭力隐藏的痛苦,她都一清二楚。
“你是最好的耿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