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清理掉,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顾堂见四下没人,便自己过去拿了。
又在云落手边摆好,并把箱子打开了。
打开才看到里头放的竟然是针和线。
“云姑娘,这是……”
云落道,“伤口太严重了,我要帮他缝起来。”
顾堂没忍住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闻,伤口还能缝起来的。
“便是用这针和线?”
“不然呢?”云落淡声反问一句。
顾堂察觉云落在强忍着怒火,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而云落,看着江凌衍的伤口,心里对皇上更加不满。
便是皇上不知晓江凌衍身上有伤,也不该对人出这么重的手。
她又一次想起江凌衍上次被关到天牢的事。
越发觉得皇上的位子,可以换一个人去坐了。
“小姐。”白芍端着热水小跑着进来,说道,“知念姐又发高烧了。”
“奴婢摸着,烫的紧,要如何是好?”
这一整天,知念的烧退了又起,反反复复。
整个人都如在火上炙烤一般,嘴都是干裂的。
白芍看在眼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