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还未亮,云落跟江凌衍便带着知念回城了。
怕引人注意,特意选了没有任何标志的马车,驾车的马夫也是士兵伪装的。
先去了云落的府邸。
“这药是王爷今晚赴宴前换的。”
云落从一边拿出一个药包递过去给江凌衍,“这里煎服,解毒的。”
江凌衍没伸手接,道,“府中并无医者,也无主母,这药该如何换?”
云落明了他不过是变着法子让自己去王府,帮他换药罢了。
因而便道,“王爷稍安勿躁,我回府后便会让人叫百灵的大夫登门换药。”
“王爷看这样可好?”
江凌衍语塞了,半晌后,才道,“不必如此麻烦。”
云落微微一笑,掀开车帘子,先让府里的护卫将仍在昏迷的知念扶进去。
自己才踩着梯子下了马车,“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王爷保重,告辞。”
“放心,我不会让云将军有事。”江凌衍的话给云落吃了一颗定心丸。
今晚的夜宴,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家宴。
所以去参加的除了跟皇家有血脉关系,或是有姻亲关系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