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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将这一切都压在心底,状作平常,“无事。”
“那便好。”知念略略放心。
“奴婢早上已让白芍去做了药粥,虽说葡萄酒不太伤身,可终究是醉过了。”
云落淡淡应了声 。
两人正说着话,白芍自外头进来了。
“小姐,颍川王府派人传了信过来。”
她说着,将手里以火漆封好的信递到云落手上。
云落接过信就想起昨夜的事,心情自好不到哪里去。
可还是拆开看了。
“云落,明日除夕夜宴,恐生变,遂请城郊梅园一见,不见不散。”
落款是江凌衍。
见江凌衍未提及昨夜之事,云落心情才稍好些。
自从礼亲王跟宁王的事情有了结果,这几日京中确实平静很多。
只是这种平静,便好似暴风雨前额宁静。
总让人心有不安。
“知念,备车,早膳后跟我出去。”
知念福身应道,“是,小姐。是否要带着侍卫?”
云落想了下,摇头,“不必。”
江凌衍给她的是密信,想来知道的人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