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顺着江凌衍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变了。
她回身瞪视江凌衍,“王爷何时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
话语里的讽刺和鄙夷显而易见。
江凌衍顿了下,才道,“我记得你正厅后面有偏房。”
言下之意,他指的不是云落的卧房,而是偏房。
会错意的云落脸颊悄然变红,衬得整个人都靓丽许多。
偏江凌衍还不放过她,问道,“你刚才以为我说的何处?”
“知念,带王爷过去。”云落猛地转身,不再看江凌衍。
疾步离去的背影,多了两分狼狈。
知念依言带着江凌衍去了偏房,“王爷稍后,奴婢去打水。”
她说着出去了。
片刻后,已换了一套衣裙的云落带着知念回来。
知念将水放在床铺近旁,便要转身出去。
被云落叫住,“知念,帮王爷换药。”
这话便是打定了主意不出手了。
江凌衍眉头微蹙,浑身拒绝之意尽显。
知念也迟疑不定,她低声跟云落道,“小姐,奴婢是您的贴身侍女,给王爷包扎似有不妥。”
历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