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看着倒有几分跟躺在地上昏迷的童凡相似了。
她慌乱的看着左相,“老爷,眼下该怎么办啊?咱们的儿子怎么办?”
左相想到那人说的这个蛊毒整个北疆只有云落可解,渐渐稳住了身形。
刚才的惊慌仿佛已经逝去。
思及此,左相脸色回归平静,看着云落,“云姑娘,你药堂的许多药都是南疆的,这解蛊毒的药应当也有吧。”
“怕是要让左相失望了,此种蛊毒的解药并无。”
云落虽不知道左相打的什么算盘,但无外乎就两种。
一是逼她露出真实的医术,日后定会再次设计针对自己;二是借着解药再污蔑自己一次。
都是前世她见惯了的手段,没什么稀奇的。只要她不应,左相一时半会也就没了法子。
不过,云落显然低估了左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迫切心情。
左相没再跟云落说话,而是转头跟蔡云说了起来。
“蔡尚书,眼下犬子已然这个样子,想必是不能配合询问了。”
蔡云脸色一直没好看过,任谁带了人犯还没询问就昏迷不醒,脸色都不会好看。
左相继续道,“犬子本相想先带回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