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说出来的?”
容星宛反问,“为何不可?”
“此事已定,由不得你。”容亲王妃道,“你也安静在家中待嫁,莫要再多生事端。”
“娘亲这话何意?”容星宛低声问道。
容亲王妃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几日我会让刘嬷嬷去你院子里服侍。”
“我自小用惯了夏芙,别人我不习惯。”容星宛道。
容亲王妃直接挑明了话道,“她私自外出,心思不纯,自然不能再跟在你身边伺候,你就不要再想着她了。”
容星宛咬了下唇,问道,“若是我安心待嫁,能让她回来吗?”
容亲王妃摇头,“她一日不说自己去了何处,便一日不能回去,或者你自己说出来。”
容星宛蓦然沉默,她懂了,父王这是做给她看的,她身为郡主,不能受刑,可夏芙作为她的侍女,却可以代她受刑。
如此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让自己嫁给罗家那个嫡子了。
想到这里,容星宛鼻子一酸,“你们把女儿当成什么了?你们结党的筹码吗?”
“星宛!你胡说什么?!”容亲王妃心里一惊,连忙喝到,“这话以后不许再说,若是被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