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便只剩云家和容家了,陛下不愿国之根本动摇,荣亲王想必能理解。”江凌衍放下杯子道。
“我是属意大皇子,大皇子乃长子,继承大统才符合祖宗规制。本王承继古制,有何不妥吗?”容亲王亦放下杯子,又问,“颍川王先前不是答应过本王,支持大皇子的吗?”
“本王答应的事自会做到。”江凌衍道,“只是陛下已下令,颍川王府不得参与议储。”
“你不会是用这话来搪塞我吧?”容亲王嘴角噙着冷笑,“世人都知你同三殿下交好,你支持谁自不用说了。”
江凌衍轻笑一声,“子沐无心皇位,用不着本王支持。”
“颍川王。”容亲王听他顾左右而言他,到现在都未露出今日来的目的,不由沉声道,“本王为着筹备亲事,府中事务繁多,你若无事,便自请离开罢了。”
“陛下的意思,想必荣亲王已经了解,至于怎么做,全在荣亲王。”江凌衍面不改色道。
皇上想动云家的心日渐增强,若能先稳住朝中声望较高的几位大臣,缓和结党之事,皇上对云家的忌惮也会相对缓和,他也好详细谋划之后的事。
他的话点到即止,以容亲王的权谋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