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齿难忘。”
说着,带云落起身对着她就要行大礼,却被长公主直接拦住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眼眸之间消了之前的凝重,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且不说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便是为了我朝安宁,今日的话我也定是要说的。”
“不过,那日我不曾听闻他们到底说了何事,陛下又历来疑心重,当日也并未有宫人在近旁伺候,我即便是有心想帮云家打探,也没有门路。”长公主叹气,“如此,便只有你们自己多注意了。”
“不管长公主如何自谦,这个谢字云家都是要说的。”王氏沉声道,“至于陛下那边,也只有先观望着了,若主上并未有行动,下属就先戒备起来,才是坏了纲常,乱了朝纪。”
王氏一番话说的落落大方,饶是前世贵为太后的云落,都不得不赞叹,这般无畏无惧的表述,方才是世家本色。
长公主亦赞叹道,“你这番话,才算有了当年的骄傲,这些年你总在家中教养子女,我都快不记得你当年的样子了。”
“长公主还说我,您不也是一样?”王氏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又陪着说了几句话,长公主便起身告辞,“我今日不准备留下宴饮,省的这身份还得累你们另